
需要”,也没有那句他过去最常说的“你先理解我”。 只有一句:我想以一个请求你允许的人,重新认识你。 我看完,把信放在凤冠旁边。 凤冠已经收进我的木盒。 那道被磨去一半的刻痕仍在内侧,能看出它和我的婚礼有关,却不足以替我解释这些年发生过什么。 它只是我的婚礼物证。 不是萧家礼制的凭证,也不是萧景鸿用来证明我仍该回去的理由。 萧景鸿来见我时,站在门外等我开口。 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 “在门口说。” 他停在原地。 “过去的爱是真的。” 他说,“你曾经拥有的那段婚姻,也不是假的。 可我后来听见你的边界,知道你会受伤,仍然选择让你退。 我不能用过去抵消这件事。” 我看着他:“你现在想要什么?” “一个重新开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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