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，也不用在每个方案后面猜测他会不会觉得多余。　　第一场独立项目提案，我讲了整整四十分钟。　　结束时，我习惯性看向会议桌主位，准备接受关于内容冗长的评价。　　客户却问我，能不能把其中那段关于老城区居民的故事再展开一些。　　项目最终以那段故事作为宣传核心。　　上线一周，收到了上千条真实留言。　　团队聚餐时，实习生说，她就是看了那篇长文才投简历。　　“我觉得愿意把普通人的话写完整的公司，不会把新人只当工具。”　　我听完，举起饮料和她碰杯。　　过去我总围着一个不愿听的人，反复修改自己的表达。　　走出来以后才发现，这世上有很多人愿意回应。　　新办公室不大。　　我在会客区放了一张长桌，每周允许团队用半天只讲没有成形的想法。　　有人说得很乱，有人绕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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