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不是人间的星子，而是历代圣女眼眶中剜出的星砂。永昌女帝的笑声自灯芯传来，带齿的桃花瓣从琉璃罩缝隙钻出，在我的手臂上咬出北斗状的血痕。　　"阿姐的凝血术愈发精进了。"青铜面具少年倚着桃树，玄甲缝隙里钻出金蚕蛊，"可还记得漠北地宫里，你替阿娘剜心的手法？"　　银梭突然调转方向，刺入他心口的青铜莲纹。少年不躲不避，任由金液顺着纹路流淌："三百年前你用这招杀裴照时，血溅得比这漂亮。"他指尖沾金液在树皮上画符，桃树突然裂开巨口，吐出十二具冰棺。　　棺盖移开的瞬间，我腕间红绳尽碎。那些冰棺里封着的，竟是三百个不同年岁的我——垂髫女童在剥莲子，及笄少女在驭龙，白发老妪在雕星砂。她们额心血痣连成锁链，将我拽向桃树深处的璇玑台。　　"萧琅，你才是永昌女帝最后的星盘。"少年摘下面具，腐烂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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