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偷偷懒也好。　　“在回答皇兄这个问题之前，我还想先问皇兄两个问题。”　　“皇兄认为，李相国是哪国人？”　　李斯是哪国人？　　我是哪国人？　　嬴政和李斯被白辰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弄懵了。　　这和统一文字有什么关联？　　“李斯助我横扫六合，成帝业，自然是我秦国人。”　　虽然不清楚白辰问的目的，但嬴政还是回答了。　　李斯来自楚国，嬴政自然知晓。　　可如果嬴政这么回答，就是把李斯当外人，未免太伤人心。　　“那么为荆轲送行，著《易水歌》的高渐离呢？皇兄认为他是哪国人？”　　白辰微微点头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　　“荆轲友人高渐离？燕国余孽罢了。”　　嬴政眉头微皱。　　荆轲，是嬴政无法忘却的一个名字。　　代表了一段不好的回忆。　　现在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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