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看。　　刘南雍教授的办公室里很是安静，只有“哒哒哒”白板笔敲打白板的声音。　　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，刘南雍教授的思路很顺畅，不用一会儿的时间，他就写满了整个白板，但是白板上并没有出现姜苏需要的结果。　　刘南雍教授合上白板笔的盖子，转过身，看着思考的姜苏问道：“看懂了吗？”　　认真盯着白板思考的姜苏点点头：“懂了！”　　办公室里其他的学生在读懂了姜苏那未完成的论文后，也早就沉浸在刘南雍教授的板书中了，可是他们眼瞅着教授就差临门一脚了，却停下了，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懂什么啊！这不是没写完啊！”　　刘南雍教授没有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，而是对姜苏问道：“姜苏，你的线性代数学习是读了哪几本书？”　　姜苏不知道刘教授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，他开口回答：“开始的时候，我看的是同济版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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