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上皇后早瞧见了。 脸色要比娴贵妃稳得住,目光只稍稍在姜漓身上扫过,便同皇上道,“这个时辰赶过来,怕不又是被政务缠了身。” “母后等久了。” 周恒上前,解了身上的斗篷,高沾接过,忙地又转向了姜漓。 娴贵妃手里的那帕子就快绞碎了。 平时里她同高沾说话,都是掂量了几分才开口,哪里有那福分,得他伺候过。 姜漓过去同太上皇后和娴贵妃行礼。 娴贵妃实在没那心气理会,太上皇后也只道了声,“免礼。”并未给姜漓赐座。 几前就三个位子。 姜漓跪坐在了周恒身侧。 太上皇后抬头望了一眼跟前的一片紫薇,笑了笑,“有好些年没来过南苑了,倒不成想,紫薇花竟是比当年还盛。” 周恒道,“母后要喜欢,往后便常来。” 太上皇后同皇上聊了起来,膳房的太监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