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承认，他心里那片平静的湖面，已经荡起了层层的涟漪。　　这女人，任由自己摆布，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？　　季子宸忍不住嗤笑一声，道：“五年了，顾晚晚，我是真的没有想到，你居然堕落成了这副模样。”　　顾晚晚见他并没有提自己摘下口罩和墨镜的事，而是根据自己的话题走，就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大半。　　堕落吗？　　顾晚晚不在意的笑着，“如果，你把我的这种行为，称之为堕落的话，那就算是堕落吧。季总，圈里的规矩，想必你懂的比我多，我话都说出来了，该怎样选择，那是您自己的事情……”　　季子宸秀眉微蹙。　　从广义上来说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，所做的种种行为，可以概括为两个字：卖身。　　可是，卖身都卖得这么骄傲的，他也是第一次见。　　而且，这辈子……怕是也只能见到这么一个…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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