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录机。金属外壳已经斑驳，边角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铜色，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沉默证人。　　“磁带在这里。”他把收录机放在写字台上，掀开翻盖，露出内部卷紧的磁带轮。“电池早就没电了，得手摇。”　　林疏桐的后背骤然绷直。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衬衣布料下凸起两块尖锐的弧度，像受惊的蝴蝶收拢了翅膀。许知夏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只手开始变凉——不是正常的体温流失，而是一种从内部向外扩散的寒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林疏桐的身体里抽离。　　“你看过这些吗？”许知夏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，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。“文件，磁带——你早就知道我是谁。”　　林疏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台收录机，瞳孔收缩成两个漆黑的针尖。　　“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被煤油灯火焰的噼啪声吞没。“我发誓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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