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喉管生生生撕了出来。 漫天血雨。 金甲骁将软绵绵地倒下,双目圆睁,满是不甘。 “贼首已伏诛!谁敢言退!” 秦烈满脸血污,立于尸堆之上,手中还提着那片血淋淋的软骨。 这一幕,彻底震碎了瓦剌骑兵的胆。 在他们眼中,这个浑身是血的明军总旗,已经不是人,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阿修罗。 “跑啊!那是魔鬼!” 瓦剌的侧翼防线开始动摇。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,在失去主将后变得混乱不堪。 “反冲锋!一个不留!” 陈勋抓准时机,带着那两百名老骨头斜刺里杀出。 这些老兵深谙骑兵纠缠之道,他们并不急着杀人,而是用缴获的长矛专刺马眼、捅马肚。 这场白刃战持续了半个时辰。 鸣鸡山西口的土地变成了暗红色,到处是战马残缺的肢体和支离破碎的旌旗。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