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能有多远跑多远。”李復也不与他们多废话,掏出身上的敕令、告身和繁花令往桌子上一扔,“谁有兴趣做这少监谁做去,我李某先走一步了。” 看著李復头也不回地出了正殿,眾老吏们面面相覷,一脸茫然。 “他……就这样走了?” “应该说,我们就这样让他走了?圣人的秘旨——” “圣人的秘旨只说让我们好好栽培他,可没说要我们干涉他的行动,再说,他是少监,他要走谁能拦得住?” “哼,什么少监,贪生怕死、乳臭未乾的黄毛小儿罢了!” “就是,管他少监少卿的,咱北门学士不事新贵。” 听完眾人的抱怨,韩主事又突然嘆了一口气,说道:“哎呀,圣人该不会真的拿寻找死人来考验他吧,这金口一开,万一真没找到,不会连累我们吧?” “圣人也真是奇怪,既要栽培,又何苦出这样的难题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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