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好。”马洪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那就这么定了,转身就去张罗酒席了。姜尚站在院子里,看着马洪忙碌的背影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他知道这桩婚事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他将以一个“赘婿”的身份,在马家庄重新开始。他不再是姜家的人了,甚至连自己的姓,将来都可能保不住。 可他没得选。在姜家村,他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,连口剩饭都吃不上。在马家庄,至少还有一口热乎的饭。人到了这个份上,尊严这种东西,就变成了一种奢侈。他必须先生存下去。 婚礼前一天,姜尚对马洪说,想回一趟姜家村,看看他爹的坟。马洪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去吧。早点回来。明天还要拜堂。” 从马家庄到姜家村后山,要走一个时辰。姜尚天不亮就出发了。他没有走村口那条大路,而是绕了一个圈子,从山脚那条小路上去。他不想再经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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