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好好赔罪才行!” “那怎么使得。” 林美君连连摇手。 “浆洗都是丫鬟做的,哪能让秦妹妹代劳。” 顾砚迟沉默了片刻,对秦衔月道。 “画舫上没有多余的女子衣装,你且將身上的外衣,先脱给林小姐应急。 隨后处理好湿掉的衣物,完好无损地归还,此事便罢了。” 穿堂的湖风凛冽,却不及心中万一。 秦衔月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中的。 宝香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衣物。 “小姐,我来吧,您身子刚受了寒,不能再碰冷水了。” 秦衔月只轻轻摇摇头,推开宝香的手,眼底一片死寂。 她僵著两手,缓缓將湿衣裙放进盆里,倒入皂角,一点点搓洗起来。 不知又过了多久,身后的房门轻响。 顾砚迟走到秦衔月身边蹲下身,將她的手从冷水中捞出,仔细用手炉暖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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