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面写着“民惟邦本”。 他仿佛心有所感,轻声言道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与陈识: “学生早年游学四方,蹉跎岁月,曾有幸于大人讲学之席下,聆听教诲,受益匪浅,至今铭记于心。” 陈识一怔。 “今日得见,才方知缘分早定。” 顾怀再次长揖到底。 “那学生,改日再来聆听‘先生’教诲。” 说到底,能考过科举,做到县令的,终究不会是个蠢人。 陈识看着顾怀恭敬的背影,回忆起自己这一生从未在外讲学,瞬间明白了顾怀的真正意图。 --这是在主动攀附“师生”名分。 他要不到自己会出手对上县尉的承诺,便向自己要一个在江陵地界活动的身份!一个县令门生的身份! 那么,该给么? 这个名分,无足轻重,既能稳住他,将来万一出事,也可随时推脱为“攀附杜撰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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