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团体不可因此分裂。万望芝老以大局为重,勿为树铮一人兴问罪之师…… 写到这里,他停了。 勿兴问罪之师?他徐又铮何时说过这样软弱的话? 他盯着那几行字,觉得可笑。这信就算写完,能送出去么?专列电报机早已切断,冯军会扣下任何消息。 他放下笔,将信纸揉成一团,扔进炭盆。纸团遇火即燃,化作灰烬。 “芝老见不到这信,见了也不会信。”徐树铮声音平静,“他会以为我在试探,耍手段,逼他表态。这些年,我把他逼得太紧了。” 炭盆火苗微弱跳动,映他侧脸忽明忽暗。 “云沛,”徐树铮再次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说,要是当年我没杀陆朗斋,会怎样?” 曾毓隽愣住。 “督办,陆建章暗通南军,截留军饷,证据确凿。您是按军法,” “军法。”徐树铮重复,笑了笑,“是啊,军法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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