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搬到西厢房去了。门关上了,窗户也关上了,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听不清内容。 温棠站在院子里,假借擦池边的石板,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什么也没听到。 白药从厨房探出头来,朝她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——听得到吗?温棠摇头。白药缩回去了。 阿檀在厨房里切菜,刀速比平时快了一倍,切出来的萝卜丝比头发丝还细,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。她在担心——不是担心客栈,是担心沈时砚,担心温棠,担心太子说的话里有没有提到她。 半个时辰后,门开了。 沈时砚先出来的,脸上的表情跟进去时一模一样,看不出喜怒。太子第二个出来,表情也没什么变化。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谈过,各走各的路。 但温棠注意到,沈时砚的手又握成了拳,而且这次没有松开。 太子走到温棠面前,忽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问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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