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在你眼中,便是这样,也罢。”沈辞吟的声音隨著北风送进屋里,仿佛也带上几分寒意,“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份单子,是这几年送往世子书房的器物明细。 我如此小肚鸡肠,那是肯定要討回来的,稍后会派人把单子给您送去,想来您这么胸怀宽广,势必也不会贪墨我的嫁妆。” 沈辞吟的语调是平静的,可这样的平静之下,她的眉眼间又浮现出几分昔日的桀驁,好似她又变回那个明艷张扬、无所畏惧的国公府嫡女。 叶君棠却觉得她的桀驁有些刺眼。 她总这般桀驁不驯,任性妄为,从前有国公府宠著她,他便也纵著她的性子。 如今她已经不是什么国公府的嫡女,她的皇后姑姑也早被打入冷宫,就算不为別人,就为她自己,她难道就不能改一改这性子吗? “沈辞吟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”叶君棠的声音低沉,带著几分疲惫和不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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