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左右亲兵皆是一怔。死士营的功劳,向来轮不到他们头上,刘校尉这是……公然撑腰? 可没人敢违令。几人上前,小心翼翼将四人抬走。 沈砺在被抬走前,回头望了一眼刘驭。 对方亦看着他,眼神深沉,只轻轻颔首。没有承诺,没有拉拢,只有一句无声的——我看见了。 当夜,北哨四人大败胡骑探哨的消息,便像野火般烧遍全营。 “锐锋营那四个新来的?四个人挡了四十骑?!” “赵阎罗把人往死里坑,结果坑出一群硬骨头!” “这哪是死士,这特么分明是锐锋啊!” 消息一层层往上递。很快便送到桓威案头。 大司马看完军报,脸色阴沉,将竹简重重一拍:“一群废物!连四个流民都摆不平!” 左右不敢作声。 桓威冷声道:“告诉赵奎,下次动手,干净点。别再给我闹出这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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