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砚的唇瓣微微开合,陈砚无意识地、反复轻念着一句话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只有陈砚自己能听见。 “……我不画人,只画山河……” “可我想画你……” “我想画你啊……” 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,此刻盛满了破碎的痛,陈砚没有泪,却比痛哭更让人揪心。陈砚抬手,陈砚的指尖虚虚伸向半空,像是想抓住那道白衣身影,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空气。 窗外风动竹影,沙沙作响,像极了当年城楼之上,白衣身影最后听见的风声。 陈砚缓缓低下头,陈砚将脸轻轻埋在臂弯里,陈砚的肩膀极轻、极克制地颤动。 没有哭喊,没有崩溃,只有一种沉寂了千万年的悲戚,从陈砚的骨缝里一点点渗出来。 墨冷千年,心热一次。 热的全是痛。 院门外,萧衍静静立在夜色里,萧衍听见屋内那道压抑到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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