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这点小事,独自坐在烛火前,摊开一张白绢,提笔写下了崔玄默三个字,思考半刻后,又加了“故友”。 若是崔家的败亡真跟崔大人的好故友有关,她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破局之道,恐怕就只能重操旧业,把故友杀了,再栽赃陷害给太子。 顺道把那几个皇子一到拉下去,上头的人斗得死去活来,才能够大发慈悲地不伤及她这个无辜。 暂且想定后,谢维宁把白绢丢进烤了紫薯的火盆里烧掉,火苗窜起来一瞬又暗淡下去。 火气更大的玛瑙上了马车,张口就道:“小姐,这眼看着就要到了,一路上他们要吃要喝就罢了,怎么连住的地方都要赖定咱们,这都用多少银钱了?当小姐的银子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?” 骗子不沾点便宜,那才叫奇怪,谢维宁不大在意这个。 只要他还肯装下去,装成她的小可怜,这样的危险分子放在她身边,总比要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