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的儿子为太子,你做太后,没有人能动你。” 洛珑静静倚靠在床榻上默不作声,心如死灰。 萧玄凤眸子湿红:“小珑,你是不是更希望朕死在北越?” …… 洛珑醒来,泪水浸透了枕头,她从黑暗中坐起身,深深叹息。 为什么非要捆绑在一起。 曾经的花朵非要变成面目全非的腐烂果实,还不肯放手,让她复活,然后呢,彼此之间无尽的痛苦折磨。 洛珑觉得心中烦闷,穿好衣服,推开门。 走在回廊上,远远看到裴月清的书房还亮着灯,她想再去跟裴月清聊一聊,此时能帮她的只有裴月清。 她从回廊直接走到书房后院,这里没有仆人,是上一次姜玉心给裴月清下迷香的地方。 她凑在窗棂边往里张望—— 只见裴月清轻抚桌上一个楠木箱子上,呐呐自语:“娘娘,臣对不起您,臣知道您过得不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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