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这些天,他在街头巷尾看了太多逃避现实的荒诞剧目。 有个经纪人昨天赔掉了所有的保证金,却在酒吧里大声宣布他终於“摆脱了铜臭味的束缚”。 有个银行家被董事会踢了出来,却对著记者说他准备去“拥抱更广阔的自由”。 这种把丧事当喜事办、把耳光当成亲吻的劲头,不就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吗? 既然这帮纽约绅士都喜欢自己骗自己,那就给你们树个標杆。 他打算塑造一个叫“西拉斯”的绅士。西拉斯不是范戴克那种容易发疯的小人物,西拉斯更体面,更博学,也因此更滑稽。 西拉斯的悲剧不在於失去,而在於他如何用一套精致而荒谬的修辞,將失去粉饰成另一种形式的获得。 西拉斯的形象在他心中逐渐丰满: 一个永远繫著歪斜但自以为得体的领结,头髮稀疏却梳得油光水滑,口袋里只剩最后几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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