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关在宿舍,趴在掉了漆的书桌前,对著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採风笔记,文思如泉涌。 鱼鳞石塘的厚重、守塘老人的絮语、海风的咸腥……这些鲜活的感受在他脑子里打转。 他不再刻意追求《故事会那种强情节和悬念,而是试著用更朴实、带著点乡土气息的笔调,去写那份“守护”的重量。 他写祖父在月黑风高夜,提著马灯巡视塘坝,与想像中的“潮神”对话的孤独与虔诚;写父亲带著测量队,用红漆在斑驳的石块上標记刻度时的认真与自豪;写孙子主角一开始的嫌弃和不理解,却在某个黄昏,看到夕阳把石塘染成金色、听到爷爷哼起古老的塘工號子时,內心受到的震撼。 写得顺的时候,笔尖“沙沙”响,一口气能写两三千字。 卡壳了,他就停下来,想想那天的海风,或者翻翻本子上记的当地老话。 谢华有次路过,瞥见他稿纸上“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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