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沉闷又急促的声响穿透薄薄的窗纸,精准地砸在萧知念的耳膜上。 她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,额前的碎发因为动作散乱地垂着,眼神还有些发懵。 同屋的土炕上,靠里侧的位置早已空了,叠得不算整齐的被子堆在炕角,显然李梅花早就起了。 “知念,快!快点!”陈小凤正对着镜子用木梳胡乱刮着头发,见她醒了,急得直跺脚,“再磨蹭真要迟到了,第一天上工就被队长说,多不好听!” 萧知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,揉了揉眼睛,掀开薄薄的被单下地。冰凉的地面透过布鞋底传来凉意,让她打了个激灵。 她也顾不上细梳头发,抓起毛巾在脸盆里蘸了点冷水,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,就算是洗漱完了。 灶房里温着昨天剩下的窝窝头,硬邦邦的像块石头。 萧知念叼起一个,含糊不清地跟陈小凤说了声“走”,两人就一前一后冲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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