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业不动声色地说:“进山,也是寻活路。”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,挣扎著站起来。 “带上我,我当过边军,能干活,能砍人。” 李承业和杨崇望对视一眼。 “你叫什么?为什么离开军队?” “我叫韩三虎。朝廷欠了两年的餉,实在活不下去了,就和弟兄们一起闹餉,后来上头要镇压,我就逃出来了。”韩三虎咬牙切齿,“回到家,爹娘都饿死了,地也没了,只好跟著大家一起走了。” 杨崇望走上前,仔细打量他:“在哪个营?守哪个墩?” “榆林卫右营,守的是野猪峁墩。”韩三虎对答如流,还说了几个边军內部的切口。 “把手伸开,我看看。” 接著杨崇望仔细打量了下韩三虎摊开的手掌。 杨崇望点点头,对李承业低声道:“是真的。野猪峁墩在镇北台东边二十里,我去过。收下他吧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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