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——谢天谢地,骑行装不是那种紧身胸衣式的。想到已是深秋,我又拿出件白色披肩披在身上,把那个外壳镶满宝石的小钱包也塞进了口袋。 犹豫了一下,我又把梳妆檯上的金色小剪刀拿起来放进口袋里,然后背起一个装满了麵包卷和水果的小袋子,拿起了软皮靴,轻轻推开房门躡手躡脚地走了出去。 “再见了,亲爱的埃尔莎!我永远忘不了你的严厉和嘮叨。”经过埃尔莎房间时我悄声说道。 我本打算毫不停顿地走过德米特里夫人的房间,但到了她门口,我还是忍不住迟疑了。儘管真正甦醒过来不过短短七、八天,但我对德米特里夫人已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。 我知道德米特里夫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照料了我半个月,我也知道德米特里夫人在那天晚上12点时曾绝望地为我呼喊——她固然是为了她的女儿,但此时的我又何尝不是她女儿的一部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