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才抬脚走了进去。 报名的人都在大堂西侧的偏房等着,约莫二十来个,有穿长衫的老书吏,有戴方巾的秀才,还有几个像他这样的庄稼汉打扮的,多半是各村里算账清楚的人。 林砚找了个角落坐下,默默观察。那些老书吏聚在一起闲聊,说的都是“钱粮损耗”“四柱清册”之类的词,他听不太懂,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。旁边一个戴方巾的秀才瞥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不屑,像是在说“庄稼汉也来凑数”。 林砚没在意,从怀里掏出自己记的“林家账”,又看了起来。他知道自己没读过多少书,比不过那些秀才书吏,只能靠“实在”取胜——他记的账,每一笔都能说清来龙去脉,没有半点含糊。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,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小吏。男人面容清瘦,眼神锐利,扫了众人一眼,沉声道:“本官是知府衙门的钱粮主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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