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篝火哔剥声外的所有背景杂音。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脊柱如弓弦般绷直,肌肉记忆带动他无声侧滑,后背紧贴住岩壁冰冷的凸起,短矛从倚靠状态落入掌心,矛尖随着他视线的转移,稳定地对准了声音来源的方位——栅栏外,东南方向的黑暗边缘。 篝火的光芒努力向外扩张,却只能勉强照亮栅栏外几步的距离,再往外,便是浓得化不开的、仿佛有实质的墨色。绊线设置在约十五步外,一处低矮灌木和裸露树根交错的必经之路上。此刻,那里只有晃动的、被火光扭曲拉长的枝叶影子。 没有第二声异响。没有沉重的脚步声,没有野兽的喘息或低吼,甚至连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都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。 只有死寂。以及那一声脆响留下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。 是什么触动了绊线?风?不可能,今夜几乎无风。小型动物?野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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