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?”周牧远问,声音还有些虚弱。 许念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炸毛:“胡说八道!我哭什么?我是被风沙迷了眼!” “哦。”周牧远拖长了声音,“我还以为,我听见有人说,我死了就没法跟她离婚了。” “你——”许念气得想找块石头堵住他的嘴。这家伙,刚从鬼门关回来,就有力气气她了? “周牧远,你信不信我把你这腿上好不容易接上的血管再给你剪断了?”她恶狠狠地威胁。 周牧远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,非但不怕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胸腔的震动牵动了伤口,让他疼得直咧嘴,但那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。 抬着担架的战士们,听着这“夫妻”俩的斗嘴,也都憋着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 回到营区,周牧远被直接送进了卫生所条件最好的病房。许念成了他的专属大夫兼护士,每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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