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座的裂缝里。朱砂在掌心凝成血珠,顺着指缝滴在反符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将那些疯狂蠕动的符咒暂时钉死在木头上。 “还有一口气……”他抹了把脸上的灰,喉咙里腥甜翻涌。刚才逆转地脉时,一股煞气顺着经脉倒冲上来,现在五脏六腑都像被碾过一样疼。但他不敢停,神像底座的裂缝还在扩大,黑黢黢的洞口里不断往外渗着尸臭味,混着硫磺味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 陆九思已经带着小石头兄妹跑远了,临走时那小子红着眼眶喊的话还在耳边响:“我在清江府给你留着最好的伤药!”陈观棋忍不住笑了笑,这傻小子,怕是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清江府。 他扶着摇晃的土墙站起身,目光落在那尊缺了胳膊的土地公神像上。刚才逆转地脉时,神像被震得倾斜了半尺,露出底下青石板铺成的地面——石板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,显然不是原封不动的旧物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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