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州。”阮清禾言简意赅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 秦子昂愣了一下,随即就明白了。他冷笑一声:“是舒曼柔干的吧?她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,怕被霍廷州知道,所以栽赃给你?” 阮清禾挑眉:“你知道?” 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秦子昂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打开一张照片,递给阮清禾,“这是我早上收到的,有人匿名发给我的,应该是舒曼柔去买堕胎药时被拍下来的。她想栽赃你,让你背黑锅,自己好趁机嫁祸给你,巩固她的地位。” 阮清禾看着照片,照片上,舒曼柔戴着口罩,从一家私人诊所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纸包,和她今天放进柠檬水里的纸包一模一样。阮清禾嘴角的笑容更冷了:“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 “既然她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。”秦子昂凑近阮清禾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们的合作可以提前了。我手里有舒曼柔挪用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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