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玉波县乃至整个州府,盘根错节数百年,姻亲故旧遍布,族中虽无高官, 但沈洵曾经为官,门生故旧尚存几分香火情的也不是没有。 沈家平日里与人为善,在乡间名声颇佳,并无劣迹。 我若真下死手,把沈家往死里整,且不说证据难寻, 就算勉强罗织罪名,这“构陷良善、为虎作伥”的污名,我背得起吗?” 幕僚苦着脸:“那……这左右为难,如何是好?” 李屈掐指算着,脸色更苦,“本官任期将满,考评在即,还指望能挪个好窝呢! 此时若闹出逼垮本地大族的丑闻,政绩考评还要不要了? 为了一个即将离开此地去福州赴任的陈刺史,把本地势力得罪到死,断送自家前程? 这……这简直是赔本买卖,血亏啊!” 幕僚躬身应是,却还是点明现状,“可现下不得不听陈刺史的……” 李屈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