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风把晒得发脆的红纸招贴吹得飘飘扬扬,余砚堂门口,木头牌子掛在旧玻璃上,上书四个字: “修旧如初。” 沈砚舟倚著柜檯,望著那牌子,突然轻轻嘆了一口气,像是自言自语地感慨,又像是在笑: “现在的我,可比我上辈子二十多岁的时候富有多了。” 一周后—— 苏州连著几天晴好,文锦街的青石板晒得发白。 沈砚舟蹲在地摊旁,一手提著帆布包,一手拨弄著地上堆积的“废品”,锈蚀铜器、破瓷边角、算盘断轴……都是收废品摊老板昨夜清仓清出来的边角料,大多论重量计费、隨便挑。 这是他第三次在这个摊上翻货。 在他看来,自己倒也不是算是来“捡漏寻宝”的,而是普普通通来收货的。 不是他心气高到对宝贝没兴趣,主要还是在隨便哪个地摊上捡到真宝贝,太看运气看命看天了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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