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烬。晨光透过门帘的缝隙,在地面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。 雪团子蜷缩在苏叶临时用最柔软的干草和兽皮铺成的“小窝”里,沉沉地睡着。它前腿的肿胀虽然依旧明显,但骇人的乌黑已经褪去不少,变成了深紫色,伤口敷着新鲜的藿香蓟草泥,呼吸平稳悠长,体温也恢复了正常。苏叶守在一旁,一夜未眠的疲惫被小家伙劫后余生的安稳睡颜驱散了大半,只剩下满心的后怕和庆幸。 她小心翼翼地给雪团子换了药,又喂它喝了一点点温水。小家伙迷迷糊糊地舔了舔水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,又沉沉睡去。苏叶这才松了口气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 然而,当她掀开那块破旧的兽皮门帘,准备出去打点水时,迎接她的,却是整个部落异常诡异的氛围。 原本清晨该有的嘈杂——幼崽的嬉闹、雌性准备食物的交谈、雄性打磨工具的声响——全都消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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