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着旁边的石头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和胆汁灼烧着喉咙。 我不能吐,也不能停下。奶奶那双阴沉的眼睛,仿佛就在背后盯着我。我只能咬着牙,屏住呼吸,把脸憋得通红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搓洗。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污秽,冰冷的水混合着那些东西,顺着我的手腕流进袖管。 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肥皂片在那样的油性污渍面前显得苍白无力。我需要反复地捶打、揉搓、用指甲刮,才能勉强让那令人作呕的颜色和气味变淡一些。 整个过程,我的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和恶心的状态。我感觉自己洗的不是裤子,而是世界上最肮脏、最屈辱的东西。那不仅仅是从奶奶身体里排出的废物,更像是一种她施加在我身上的、无形的折磨和践踏。她用这种方式,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——一个可以处理任何污秽、不配有任何嫌弃和反抗权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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