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之中。他身上那件青云门外门弟子的粗布衣衫早已破烂不堪,沾满了泥点和暗褐色的血渍,换上了一套从某个废弃猎户小屋中找到的、带着霉味的旧葛布衣裳。气息被他刻意收敛,压制到仅比寻常山民稍强一些的地步,混杂在雨后山林浓重的草木土腥气中,几乎微不可察。 每走一步,经脉都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丹田气海空空荡荡,唯有右臂上那道沉寂的咒印,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,提醒着他昨日的惊心动魄并非幻觉。 他需要尽快离开青云门的势力范围,越远越好。 三日不眠不休的跋涉,饶是他意志坚韧如铁,这具重伤未愈的凡胎肉身也已到了极限。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,唯有那双眼睛,深邃依旧,平静地扫过周遭的一切,带着一种与这片生机勃勃的山林格格不入的疏离与沧桑。 终于,在翻过一道山梁后,视野豁然开朗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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