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依次坐在下首的紫檀木圈椅上,个个面色惊疑不定。 上首,沈伯年端坐主位,面沉如水,手边放着的,正是那封已撕开火漆的靖安侯府拜帖,以及昨日被沈清漪亲手斩断、用一方素白锦帕托着的两截羊脂玉定亲簪。 沈清漪跪在祠堂中央的蒲团上,背脊挺得笔直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净衣裙,未施粉黛,乌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。 她低垂着眼睫,目光落在身前冰冷砖石细微的裂纹上,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,仿佛周遭一切纷扰皆与她无关。 “伯年,你方才所言…可是当真?”须发皆白、辈分最高的三叔公沈崇拄着蟠龙拐杖,手指颤抖地指着那断簪,声音发颤, “景渊那孩子…他当真酒后闯府,口出恶言,还带了那…那外室女子登门逼宫?清漪丫头她…她当场斩簪退婚?” 每一问,都让祠堂内的气氛更冷凝一分。 沈伯年闭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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