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腰悬宗人府银鱼牌,袖中密信被攥得发皱——正是柳婉柔昨夜那封“靖王弃妃,妄剖忠魂”的指控。 “开门!”差役甩动马鞭抽在门环上,铜环撞门声惊飞了檐下麻雀。 门房老张头揉着眼睛跑出来,见是宗人府的令牌,腿肚子顿时发软:“官爷稍等,小的这就通传……” “通传个屁!”差役踹开半扇门,玄色官靴碾过门槛,“奉宗正令,拘拿靖王弃妃云氏!”话音未落,后宅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——柳婉柔的贴身嬷嬷扶着她出现在穿堂口,月白锦裙下露出尖尖的绣鞋,眼角眉梢都是得意:“官爷来得正好,那贱妇昨夜还在军营里胡作非为,此刻定在冷院躲着……” “嬷嬷且慢。”老张头突然挺直腰板,挡住众人去路,额角却沁出冷汗,“王爷有令,云侧妃今日在东暖阁为王爷诊治旧疾,任何人不得惊扰。” “诊治?”柳婉柔指尖掐进掌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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