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吹得他有些睁不开眼。他眯着眼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——整齐的田埂,偶尔出现的低矮农舍,以及远处连绵起伏、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白的山峦。 离开文工团大院,离开那些赞誉、杂音和复杂的目光,他感觉胸口那口憋着的浊气,似乎被这粗粝的风吹散了一些。 开车的司机是个沉默的老兵,只在他们上车时简短确认了身份,便再无一言。坐在副驾的是政治处派来陪同的干事小李,年纪不大,倒是有些兴奋,时不时透过倒车镜偷偷打量凌云,眼神里带着好奇。 “凌老师,前面就到七连驻地了。”小李指着前方出现的一片营房轮廓。 吉普车减速,驶过挂着“钢铁七连”红色大字的营门。哨兵持枪敬礼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锐利如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车子驶入营区,仿佛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更加凝实,带着汗水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