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见识了墨兽化的模样后,林苹果觉得几个人更加了解,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沉淀下来。 苍依旧每天把她护得紧紧的,上山时总走在最外侧,摘了野果先递到她嘴边;墨则更频繁地往她手里塞各种东西——有时是他亲手做的安神的香叶包,有时是酸甜的浆果汁,看她的眼神里,藏着越来越多化不开的温柔。 这天清晨,石屋的门刚推开,就见兔婶领着个肚子高高隆起的雌性站在院里。 那雌性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兽皮裙,脸上带着点腼腆的局促,手一直护着肚子。 “苹果丫头,这是阿月,怀崽五个月了,”兔婶笑着介绍,“前阵子听我说你做的菜好吃,还会找各种能吃的东西,就想来问问你,有没有什么适合怀孕雌性吃的好吃的。” 阿月怯生生地抬头,看了眼林苹果:“我……我总觉得嘴里没味,兽夫们猎来的肉又太腥,想找点让我有食欲的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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