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份奏章? 程烈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:“回陛下,是指挥同知大人交给末將的。” 他声音哽咽:“当日兵部围剿时,同知大人恰好躲进医馆……他將东西託付给末將,自己却……” 话到此处。 这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再也说不下去,浑浊的泪水冲开脸上的污垢,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 林烬长嘆一声,缓缓起身:“仅凭这两封残信,还不足以定秦嵩的罪。” “陛下!” 程烈猛地抬头,眸底迸发出不甘的光芒:“秦嵩身为首辅,私通江湖门派已是大忌!更何况,若无他的授意,兵部怎敢擅自调兵围剿京卫?” 说罢,重重叩首。 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內格外刺耳:“求陛下为冤死的兄弟们和指挥使大人做主!” 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 殷红的血跡渐渐在冰冷的青砖上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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