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国子监监正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。 门窗完好,守卫森严,唯一的解释便是监守自盗,或者说,内有鬼魅。 “似有人从内而为。”监正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连嘴唇都在微微颤动,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咽不下这句令人窒息的真相。 裴仲禹的目光落在物证上——那个被粗糙麻线重新捆扎的匣子,麻线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的泥渍,像是从地底掘出后匆匆掩埋又挖出。 与其说是破坏,不如说是一种笨拙的祭奠,带着一种原始而执拗的仪式感。 他俯下身,指尖拂过匣上残留的墨迹,那四个字“有教无类”写得并不算好,笔锋生涩,却透着一股凿穿石壁的力量,仿佛每一个笔画都曾蘸着血与火写就。 指尖触到墨痕时,竟有种微微的涩感,像是墨中混了灰烬。 他命人立刻拓印字迹,送往笔迹库进行比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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