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血肉。背上那冰冷的盾骸,沉甸甸地压着每一节脊椎,仿佛要将灵魂都碾进泥土里。溶洞里铁牛遗体焚毁的焦臭、山鬼头领垂死时那如同毒蛇吐信的诅咒——“军营水浑…深过黑蟒潭…当心自己人”——此刻就在项易脑中疯狂撕咬,与血腥味混在一起,几乎令他窒息。 辕门之上,“镇南”血旗在暮色里翻卷,像一张巨兽淌血的獠口。戍卫兵卒惊疑、审视、带着惧意的目光,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刀子,一遍遍剐过他遍体鳞伤的身躯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砰!砰!砰! 陈魁铁塔般的身影撞开人群,玄铁重甲铿锵作响,每一步都沉重地踏在项易绷紧欲断的神经上。那双虎目扫过马背上空荡的绳索勒痕,瞬间凝固的惊痛化为一股实质般的罡风,席卷而来! “铁牛……”陈魁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两块铁石在砂砾中狠狠相磨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锈味,“…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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