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石碾,二柱子昨天说要学推碾子,约了今天傍晚教他;甚至瞥见阿翠兜里露出的半块麦芽糖,是她攒了三天,说要等他讲完《孙子算经》才肯吃…… “我并非不愿。”李砚的声音平静下来,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坚持,“只是村里的事,总得有个交代。” 络腮胡皱眉:“侯爷的命令,岂容你拖延?” “并非拖延。”李砚道,“王伯的腿伤需要换药,我若走了,没人知晓药材的用法;晒谷场的新粮还没入仓,昨夜下了场小雨,得赶紧翻晒,不然要发霉;还有孩子们的课,《九章算术》讲到‘粟米之法’,差个例题没讲透,他们怕是要糊涂好些日子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络腮胡,眼神坦荡:“官爷,我随你们走,但请给我五日时间。五日之后,粮入仓,药换好,课讲完,我必随你们启程,绝不食言。” “你以为侯爷的军营是菜市场?想来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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