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“是不是很辛苦?” “五岁开始削木条,”孟棠说,“我没上过幼儿园,开始有点难,后来习惯了就好。” 其实基本功最难,也最枯燥。 木条要薄厚均匀,误差不得超过0.5毫米。 老爷子看一眼就让她重来,不知道重来了多少次,手指头磨烂了结痂,再磨烂、再结痂……重复了一轮又一轮四季。 即便后来练线条、学磨刀,凿几何体,依然要削木条。 好在她力气不错,也有几分天赋,提前一年,也就是15岁被老爷子允许开脸。 木雕这行,一向有“十年磨刀,十年凿坯,十年开脸,三十年才敢动一根菩萨的眉毛”说法。 所以孟棠不觉得辛苦,只觉得应该。 她说得轻鬆,魏川却听得沉重。 他从小学篮球,只当是运动。 再苦再累不过睡一觉就好,还有教练和一家人哄著。 跟孟棠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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