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液正沿著透明的输液管逆流而上。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,那张本就因失血和一氧化碳中毒而灰败的脸,此刻扭曲得变了形,眼珠子死死瞪著跪在地上的黄霞,瞪得几乎要裂开,里面燃烧著被欺骗了整整五年的滔天怒火。 “我的工作,我的债,我爸临死都记掛这件事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嘶吼著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血沫,“五年,五年啊,从那事以后,我五年来都没睡过一天安稳觉。” “世江。”林鸿云尖叫著扑过去想扶他。 晚了。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向上一翻,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直挺挺地、沉重地向后倒去? “砰。” 一声闷响,他的后脑勺重重磕在病房坚硬的地板上,去做了颅脑ct,所幸没有大碍,但是医生交代了,他病情还不稳定,不能再有这么大情绪波动了。 经过了八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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