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儿。 “叔,鯽鱼、草鱼、鰱鱼都是一个价,5毛钱一斤;白条鱼不好钓,还不压秤,8毛钱一斤。”余坤安一边说著,一边侧身让中年人瞧瞧桶里游动的鱼儿。只见桶里的鱼尾巴欢快地摆动著,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。 “看著倒是不错,条条都挺肥的。”中年人微微点头,目光在桶里打量著。 或许是瞧见他们是新面孔,不一会儿,周围便又围拢过来不少人,將他们的小摊位围了起来。 余坤安不厌其烦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报价。余坤清旁边帮忙附和。中年人见人越来越多,也不多纠结,大手一挥,爽朗道:“小伙子,给我抓10来条鯽鱼,草鱼、鲶鱼各来10条,再称两斤左右的白条鱼。” 余坤安应了一声,迅速用棕櫚叶熟练地拴好鱼,逐一称重,嘴里还不停念叨著:“叔,您瞧瞧这秤哈,草鱼63斤,鲶鱼67斤,鯽鱼8.6斤,白条鱼2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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