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晚上等李奶奶一起锁门。有次下雨,他特意多带了把伞,却不好意思递出去,就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蓝布衫被雨打湿,心里急得直转圈。 “傻站着干啥?”李奶奶突然回头,把他拽到伞下,“六十四年白活了?不知道避雨?”她的肩膀挨着他的胳膊,他能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,比任何墨香都好闻。 排练厅的活动越来越红火。跳舞队排了新节目,要去区里比赛;合唱队录了视频,在街道公众号上获了奖。李奶奶更忙了,有时顾不上吃饭,杨永革就每天给她带个保温桶,里面是他学做的南瓜粥——听张大爷说,她年轻时在剧团最爱喝这个。 “你咋知道我爱喝这个?”李奶奶捧着粥碗,眼睛有点亮。 “猜的。”他不敢说,是翻遍了当年剧团的旧资料,在一张泛黄的食谱上看到的。 比赛那天,李奶奶穿着亮片舞裙站在台上,比年轻时还耀眼。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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