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微风徐徐吹来,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,然后將脖子稍微往衣领当中缩了缩。 不得不感嘆这年头军队作风的豪迈和粗獷,明明在值夜班也敢光明正大的喝啤酒打牌…… 当然现在的时间还是五月末,发电机行动刚开始执行的时期。 距离高卢人投降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德伊思空军也没有开展大规模轰炸,不列顛本土暂未受到太多威胁。 只能说不列顛人就这个性格,只要火还没烧到自己身上就不著急。 当他快要走到宿舍的时候,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微微挑起了眉毛。 艾尔琳一个人独自坐在门前的台阶上,正抱著膝盖发呆。 她的身上穿著薄薄的睡裙,肩上披著空军常服的外套,还没完全乾掉的金髮隨意披散著,看起来就像是在等丈夫回家的女人一样。 这傢伙…… 这么冷的晚上不怕感冒吗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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