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像是要塌下来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远方的燕山余脉。 城墙垛口后面,几个穿着各式棉甲、号褂的士兵挤在一起,跺着脚,哈着白气。 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,冻死个人!”一个脸膛黝黑,胡子拉碴的老兵缩着脖子,往冻得通红的手上哈了口热气,骂骂咧咧道,“放着宣府、大同那边不待,偏把咱们这群九边各镇调来的‘精锐’塞到这鸟不拉屎的大安口?活见鬼了!” 他叫王老五,是宣府镇的老兵痞了,调来这大安口快一个月,嘴里的抱怨就没停过。 旁边一个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,脸庞虽显年轻却透着一股精干之气的年轻士卒,名叫张石头。他原是宣府镇上一名出色的鸟铳手,因此被选调至此,是这批调来的精锐中年纪较轻的一个。听了王老五的抱怨,他忍不住反驳:“王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来这儿之前,陈将军不是说了吗?这是皇爷亲自下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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