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底,按惯例这盐水是要倒掉的,不过宓凤娘死活不让扔,让留着做菜时增味。 等蔬菜腌制得差不多后叶盏去寻隔壁赵家借了一碗淘米水,是的,叶家穷到没有隔夜米,都是现吃现买。 淘米水烧开,放凉后再将早就洗好晾干的芥菜、包菜放入其中, 最后放上葱姜蒜,冰糖,和从宓凤娘酒壶里抢救出来的一点点白酒就算做好了。 净置在阴凉地一夜后第二天便做好了。 家里都认可叶盏的手艺,因此还没装盘还在切片阶段家人就凑过来好奇尝尝滋味。 玉姐儿先抢了一片切好的酸菜送进了嘴里,随后惊呼一声:“酸!” 她眉毛蹙在一起,差点吐了出来。 但等舌尖剧烈的刺激褪去后,却觉得这酸味恰到好处。 微微的乳酸清淡爽口,让人在炎炎夏日不由得胃口大开。 “还要再加工呢。”叶盏用芥菜籽上小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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